Je n’ai que ma douleur et je ne veux plus qu’elle.我只剩我的痛苦, 也只想要她了.Elle m’a été, elle m’est encore fidèle.她曾对我忠诚, 至今依然.Pourquoi lui en voudrais-je, puisqu’aux heures我又何必怨她? 毕竟在我的灵魂où mon âme broyait le dessous de mon cœur,碾磨着心底的那些时辰,elle se trouvait là assise à mon côté ?是她坐在我的身旁.Ô douleur, j’ai fini, vois, par te respecter,哦痛苦, 你看, 我终于学会了敬你,car je suis sûr que tu ne me quitteras jamais.因为我确信你永远不会离开我.Ah ! Je le reconnais : tu es belle à force d’être.啊! 我认出来了: 你美, 美在你一直都在.Tu es pareille à ceux qui jamais ne quittèrent你就像那些从未离开过le triste coin de feu de mon cœur pauvre et noir.我这颗又穷又暗的心中凄清炉边的人.ma douleur, tu es mieux qu’une bien aimée :我的痛苦, 你胜过一个爱人:car je sais que le jour où j’agoniserai,因为我知道, 在我弥留的那一天,tu sera là, couchée dans mes draps, ô douleur,你会在场, 躺在我的床单里, 哦痛苦,pour essayer de m’entrer encore dans le cœur.还要试着再一次钻进我的心里.
新的开始
过去这几年的记忆重塑了我的生活和心智. 我爱的人离开了我.
我把大半的心和魂都交给了她, 没给自己留下什么.
可我拒绝放弃 — 不放弃她, 也不放弃我自己的人生.
以博士课程的开始为界, 作为一名研究者,
我, 必须走出一条新路.
为了家人, 为了我仍然爱着的那个人, 为了朋友, 为了我带的学弟学妹, 最终, 也为了我自己.
这个博客就是我重铸生活的尝试之一 — 更有目的地工作, 更清晰地思考, 更坚定地追我想追的东西.
我是谁?
生活

小时候, 世界看起来要小得多. 直到高中读到一半, 我几乎每个月都会挨父母的打. 在以前那所学校里成绩一直很差, 喜欢过一个从来没把我当正常人看的人. 喜欢的东西, 手里也几乎没有钱去碰… 那些日子比现在还要黑.
当然, 伤害从来不只是身体上的. 父亲把我塞进一个远超我水平的班级, 对我说: “你现在只要学习就够了.” 与此同时, 同学们笑话我, 像笑话全世界最蠢的人. 就连挨的那些打, 严格说也算不上多“重”.
初中时父亲的一句话击中了我: “我发现你没有十岁时开朗了.” 我开始问自己: “我是怎么变成这样一个人的?”
直到今天, 我还在一遍一遍问自己同样的问题: “我做错了什么? 她怎么能这样? 我尽全力了吗? 我是怎么变成这样一个人的?”
工作
TUIS 不是什么名校, 但它对我有特殊的意义 — 毕竟, 在同一个地方待了七年, 还打算再待上两三年, 人自然会对它生出感情. 我并不怎么认同日本人的思维方式, 但必须承认: “没有日本这套做研究的路子, 我根本读不上博士.”
我想成为“黑客”, 成为“科学家”, 做钓鱼网站检测 — 尽管成绩平平. 之前带我的日本教授严厉, 不留情面, 却也够仁慈: 一边质疑我的能力, 一边允许我继续做研究. 而研究恰好是我擅长的, 做得远比成绩单好看.
现在, 我在一位随和的韩国教授门下读博, 方向是计算机视觉, AI 和 Vision Transformer. 我是真心喜欢现在的工作: 每天读论文, 带学弟学妹, 做没有人做过的东西. 我真的相信自己正在搭起一段新的人生 — 只是身边没有她.
为什么是英语?
我一直更愿意用非母语和当地人交流 — 这样, 刺耳的话听起来不会像母语那样伤人. 对情绪控制一直不太好的我来说, 这很有用.
我是真心喜欢学英语 — 这是少数几件我做得比大多数同龄人好的事. 从初中到今天, 我可以很有底气地说, 我的进步超过了很多留学生和日本本地人.
另外也有很实际的原因: 论文, 学位论文, 文档, GitHub 上的项目全是英语写的, 更别说和外国朋友的交流了.
最后, 我的英语还有很多要补的 — 这些年我只是在“用”这门语言, 从没系统地学过, 写作尤其如此. 作为中国人, 我欣赏汉字(以及日文)的美, 也为自己渐渐能看见其他语言里的美而感到骄傲.

— Qui aimes-tu le mieux, homme énigmatique, dis ?— J’aime les nuages… les nuages qui passent… là-bas… là-bas… les merveilleux nuages !
